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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成:做誠信的表率 《決策與信息》雜志

  □ 王 潔 喬立清 《決策與信息》 2007年第01期
  “律師是民主、法制的産物、標志,他以誠信爲自我生存、發展的基礎。國家、政黨、個人離開誠信便無法向前發展,所以,律師與誠信須臾不可分。我對中國法制充滿信心。當然要做誠信的表率。”
  ——嶽成
  從黑龍江省海倫縣走來的農民之子嶽成,從事律師工作二十多年,由于他勤奮刻苦,竭誠服務,出色地辦理了多起影響波及省內外的要案,聞名全國的大案,因而獲得省“十大優秀律師”、“全國十佳律師”的美譽。
  多年的苦心經營,嶽成律師事務所已發展成著名品牌,已在全國5個城市設立分所,從業律師達100余人,受聘擔任180余家政府機關、社會團體、新聞機構、企事業單位的常年法律顧問
  如今,嶽成又把目光投向國際舞台。2006年1月,嶽成律師事務所紐約分所成立。帶著國際夢想的憧憬,他要在國際舞台上“自成一嶽”。
  時空交錯,嶽成榮獲“2005中國十大誠信英才”。當他出現在2005中國十大系列英才頒獎典禮上,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遲浩田爲他頒獎時說:“誠信不僅是立業之本,也是構建和諧社會的重要內容。希望你們做誠信的表率,無愧于誠信英才的光榮稱號。”
  接過沉甸甸的獎杯,嶽成感慨地說:“律師是民主、法制的産物、標志,他以誠信爲自我生存、發展的基礎。國家、政黨、個人離開誠信便無法向前發展,所以,律師與誠信須臾不可分。我對中國法制充滿信心,當然要做誠信的表率。”
  嶽成,笑意中透露著睿智、剛毅;舉止裏盡是東北人特有的豪爽和熱情;言語中不乏律師固有的敏銳和善辯之風。重溫自己辦理過的案件,嶽成是談鋒甚健。他思路清晰、有理有據,平和淡定的話語中凸顯溫和。面對接踵而至的榮譽和光環,嶽成卻將“心存敬畏,嚴格自律”看作自己追求的人生境界;嶽成兢兢業業的治業態度,如履薄冰的競爭意識,深深感動著記者。
  追求卓越的全國十佳律師
  “律師這項王冠是由荊棘編織而成的,一旦戴上它,就意味著至高無上而又必須時時准備付出代價。”
  曾經多少次,站在天堂和地獄的交界口,嶽成爲了正義迎難而上;曾經多少次,爲扭轉當事人冤屈的命運,嶽成爲了正義挺身而出。多年的律師職業生涯,嶽成深深地感悟到律師的價值和使命:“律師這頂王冠是由荊棘編織而成的,一旦戴上它,就意味著至高無上而又必須時時准備付出代價。”
  1987年,黑龍江省發生了震驚中外的大興安嶺特大森林火災,嶽成受聘爲以玩忽職守罪被起訴的秦寶山的辯護律師。經過走村串戶的多方調查,他掌握了大量的案情材料,並在此基礎上精心准備了辯護意見。庭審的五個多小時裏,他提出了50多條無罪辯護意見,與公訴人針鋒相對。這個案子雖然最終以秦寶山有罪而結案,但嶽成的滔滔雄辯、據理力爭,贏得了人們的贊譽和媒體的關注。他爲秦寶山進行無罪辯護的萬言辯護詞事後也被收入《中國律師文書樣本大全》。
  1988年,嶽成的故鄉海倫縣,集資修築一條以抗日英雄李雷炎的名字命名的大街。工程開始後,施工方竟以顯失公平爲理由提起訴訟,要求被告方海倫縣交通局支付24.6萬元的補償款。在那個法律意識還比較薄弱的年代,海倫人卻一下子就想到了已經調到黑龍江省律師事務所的嶽成。海倫縣交通局迅速派人趕到哈爾濱,找到嶽成。作爲海倫人,嶽成懷著反哺鄉親爲家鄉辦事的責任心,查遍有關法律條款,對比同類案例,連夜寫出代理詞。在開庭時,嶽成憑著他深厚的專業功底與精湛的辯論技巧,駁倒了對方的無理要求。最終法院判施工方敗訴,並且判令其支付海倫縣交通局違約金170萬元。判決書一宣布,海倫人奔走相告:“嶽成爲家鄉贏回了一條街!”
  面對記者,嶽成說:“不負當事人的委托,不辱沒法律的尊嚴,這就是我辦案的原則。”其實,在辦理疑難、棘手的案件過程中,嶽成有時發燒輸液抱病辦案,有時拖著傷腿出庭,遇孤寡老人他給予法律援助,對于生活困難的農民,他不僅免費幫助打官司,還給他(她)們出路費。不管付出多少心血和代價,只要是爲了老百姓的利益,嶽成都認爲值得。
  當1994年黑龍江省司法廳、黑龍江日報社和黑龍江省律師協會聯合評選黑龍江省“十大優秀律師”時,已經辭去公職“下海”創辦了合夥制律師事務所的嶽成以高票當選。正是由于這個評選結果,嶽成被黑龍江省推薦參加並當選了由司法部和全國十大新聞單位聯合舉辦的首屆“全國十佳律師”。
  面對這份厚重的榮譽,嶽成以“全國十佳律師”的標准嚴格自律。多年來,他的職業操守始終未變,他堅持大案小案齊辦,經濟案與刑事、民事案件並舉。在他眼裏,案件絕沒有芝麻與西瓜之分,只要是能捍衛法律尊嚴,能塑造公正、正義,能體現律師的社會價值,他就去做,甚至敢于不畏權勢而冒險。
  一個外地來京打工的農民在爲北京的包工頭幹活時截斷右手兩個手指,傷殘評定爲八級,部分喪失勞動能力。包工頭在負擔了初步的治療費用後即聲稱不再負責。這個民工走投無路,抱著最後的希望找到嶽成律師事務所,嶽成當即表示,所裏派律師爲其提供法律援助,免費代理訴訟。委派的律師不辭辛苦,數次奔波于法院、出事現場及北京包工頭處,最後,這個民工得到了包括醫療費、傷殘補助費和誤工費等各項補償。
  1997年底,《浏陽河》的詞作者徐淑華著作權被侵犯,他狀告北京電影學院音像出版社、中國廣播音像出版社、中國唱片總公司、深圳萬科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等多家音像出版單位,在京城乃至全國文化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嶽成作爲徐淑華的訴訟代理人,充分尊重事實與法律,充分維護徐淑華先生作爲著作權人的合法權益,所代理的案件取得了圓滿的結果。
  1998年,工人日報社與深圳某貿易公司的名譽侵權案,被列爲全國首例檢查機關抗訴支持的新聞單位名譽侵權案,一度成爲社會各界關注的焦點,嶽成爲行使正當輿論監督權的工人日報社仗義執言:在個人特權和公共利益發生沖突時,新聞單位爲維護公衆利益而據實報道,無可非議;而且這正是體現了記者“輿論監督,群衆喉舌,政府鏡鑒,改革尖兵”的職業要求。此案經過兩天庭審,曆時12小時,牽動著新聞界,也轟動了全國。
  同樣,在《秋菊打官司》原作者陳源斌名譽侵權案、聯合國“世界和平使者獎”獲得者李曉華的名譽侵權案等訴訟中,嶽成都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華,他以才、德、信贏得了人們廣泛的贊譽和充分信任。
  1998年,北京市司法局律管處委托零點調查公司就北京地區律師形象進行了廣泛的社會調查,調查結果顯示,嶽成是北京地區知名度最高的律師。而此時,嶽成進京僅兩年,雖然不是海歸派,也不是學院派,但嶽成憑著樸素的職業操守,對法律的神聖信仰,以及特立獨行的做事風格,默默地在實踐中積累,終于贏得了業界美譽和社會信譽。
  采訪中,嶽成講述了一個難忘的案子:“1999年12月26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法輪功骨幹分子李昌等人,原因是他們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當時,我受李昌親屬的委托爲他辯護。辦案中,我在北京市司法局的領導下,堅持正確的政治立場,多次會見被告人李昌,耐心地對李昌做思想轉化工作,目的是爲案件審理奠定基礎。”
  在這個案子中,嶽成的努力贏得了多方的承認和贊揚。他說:“休庭合議時,公訴人主動和我握手,北京市第一中院院長也特意向我表示祝賀。當晚李昌愛人打來電話表示感謝。而原以爲‘請律師只是走過場’的李昌,也沒想到能得到律師的精心辯護。”事後,司法局有關領導在總結這次出庭情況時,也對律師的辯護給予了充分的肯定。2002年3月15日,北京市司法局因此授予嶽成“刑事辯護工作突出貢獻獎”。
  2000年深秋,中央電視台著名主持人崔永元向嶽成求助,由于此前曠日持久地勞心分神,再加上各路媒體的“炒作”,心境的蕭瑟與思想上的壓力都寫在崔永元的臉上。見此情景,嶽成首先給予朋友一樣的勸慰,又爽快地承諾免費爲他打官司。經過幾天幾夜精心的准備,再次開庭時,嶽成據理力爭地奪回了辯護的主動權,最後勝訴。在崔永元38歲生日那天,將這場官司的10萬元賠款捐助給了教育事業,由此小崔與嶽成成爲“莫逆之交”。
  嶽成面對代理的衆多名人官司案的勝訴,他卻認爲:“(勝訴是)因爲他們的主張合理合法,而不是因爲請我。我覺得請我與不請我(代理),他該勝訴都會勝訴。”2001年5月18日,中央電視台《東方之子》欄目采訪了嶽成。他沉著、淡定的眼神,誠懇、質樸的話語和對生活的謹慎謙遜,著實讓人敬佩。從農民之子到東方之子,再到十大誠信英才,嶽成秉承堅守法律、誠信爲本的理念,一步步邁向人生新的輝煌。
  十年一劍鑄品牌
  “一名合格的律師必須業務精、人品好,還要有責任心、自信心。正如大夫做手術,事關人命。”
  在嶽成看來,一名合格的律師所必備的素質是“業務精、人品好,還要有責任心、自信心。正如大夫做手術,事關人命。”于是,從做律師那天起,嶽成就爲自己嚴格規定:業務要精,心術要正,品行要端,要有正義感、同情心。
  1993年,嶽成創建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律師事務所——黑龍江省嶽成律師事務所。此後業務接踵而至,嶽成和他的律師事務所名聲鵲起,引起了不小的轟動。1996年,嶽成決定進駐北京,爲的是登上更廣闊的發展舞台。
  來到強手如林的首都,嶽成似乎回到了事業發展的原點。記者問起他當時的心情,嶽成坦言:“談何容易!沒有別的竅門,就是踏踏實實做事。”
  行如其人,嶽成對此再次顯示出特立獨行的做事風格。嶽成律師事務所從一建立,就拒絕案件介紹費,拒絕回扣,只依靠合法宣傳和辦案質量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初來北京的兩年裏,他們在《法制日報》、《北京晚報》、《北京日報》和《北京青年報》上陸陸續續刊登過一些欄花廣告,既節省成本,也起到了宣傳的作用。而由于嶽成律師事務所做到了“沒有回扣,沒有信息費,也沒有跟法官拉關系的費用”,因此收費比較低。
  曾經有一位農民企業家想請嶽成幫忙打一起標的爲500萬元的官司,從中嶽成可收取20萬元的代理費。但嶽成經調查覺得這官司不該打,他勸阻這位企業家不要去無意義地消耗錢財。多少次,在金錢的誘惑面前,嶽成婉言拒絕了違背原則的訴訟。因爲他主張:“嶽成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不能挑詞訴訟,不能爲掙人家的錢,不該打的官司也鼓動當事人去打,而要將不必要的訴訟消滅在萌芽狀態。”
  嶽成做事有一個獨特的原則,只請客不送禮。無論是在報紙上發表文章還是在電視上做嘉賓,包括中央電視台爲他制作的《東方之子》專題節目,他都沒有花過一分錢。
  這樣做絕非吝啬,而是恪守原則。2001年10月,嶽成從報紙上看到有的同行因漏稅或逃稅受到處罰,于是嶽成就自己花錢請來有名的稅務師,對律師事務所五年來的財務進行全部審計。當稅務師進所查賬時問:“怎麽查?”嶽成說:“就像整人那樣查,出稅務報告,今後我所如在稅務方面出問題,可就追究你們的責任。”結果查出漏稅4萬元。嶽成看了稅務報告,二話沒說,讓財務補交了漏報稅款。爲什麽這樣做?嶽成坦言:“一是因爲五年來幾次換會計和出納,難免有疏漏或漏交稅款的錯誤,如不查,待稅務機關一查出就要罰款;二是因爲我們是從事法律工作的律師,更應模範地依法納稅,給社會做一個表率。”
  嶽成的內心深處是個“完美主義者。”一次,嶽成檢查工作時,偶然看到一個剛到律所工作不久的年輕律師的代理詞。嶽成初讀未懂,再讀發現其拙劣不堪,于是當衆將其撕掉,並嚴厲地說:“這樣的代理詞極度不負責任,我們一定要把別人的官司當成自己的官司。”
  嶽成表示,律所要發展,管理也要規範。從前台接待到員工考勤,從內勤服務到激勵機制,他事無巨細,較真到底。而伴隨著律所規模的迅速發展,規範化的管理體系也日漸成型。
  在律所的管理方面,他要求全所律師堅持“法律至上,客戶至上”的原則,依法辦案,對當事人負責,提高服務質量。並規定:每周五下午全所律師集中學習業務、討論案件,律所每天由專人向至少3名已經委托代理案件的客戶和3名前來咨詢的客戶征求意見,了解客戶對服務的滿意度,同時抽出三至五份案卷,由律師進行分析評議,總結成敗得失。
  爲加強文化建設,創一流律所品牌,嶽成首倡4條所訓:“我們的座右銘——‘誠實、正直、富有同情心是成功之本’;我們的職業道德——律師掙人家錢是‘趁人之危’,人家攤事才找你,我們要拍良心服好務;我們的競爭原則——不說其他律師的壞話,不說其他律師事務所的壞話;我們的信念——胸懷感激、心存敬畏、竭誠服務、伸張正義。”
  從2003年開始,嶽成律師事務所開始擁有自己的所刊——《嶽成律師》,每年兩期。每期所刊出版後,嶽成律師事務所都會及時向法律顧問單位以及關心支持嶽成律師事務所發展的社會各界朋友免費贈閱,義務普及法律知識。此後又增設《法律顧問專刊》,每兩月一期,向顧問單位發放。在所裏,他還經常把收集的一些警示案例、優秀文摘等發放給每位律師傳閱。
  一系列的文化建設舉動,使整個律師事務所的文化底蘊不斷加深、專業素養不斷增強。整個團隊精神振奮、活力四射。嶽成律師事務所至今參加重大公益活動453次,捐款捐物74次,接待實習人員263人次,發表學術論文95篇,接受表揚信323封,表揚電話382次,獲得錦旗66面。據不完全統計,嶽成律師事務所辦理各類法律援助案件達333件。嶽成的苦心經營頗見成效,爲長遠發展奠定了基礎。
  優質服務帶動市場開拓,嶽成律師事務所得到了豐厚的回報:自2002年起,嶽成律師事務所年創收已超過千萬元。目前擁有國家文物局、中國外文出版事業局、司法部勞教局、北京市市政管理委員會、中國醫學科學院、中國協和醫科大學及其附屬醫院、中國東方歌舞團、中石化銷售公司、中國國際電視總公司、北京燃氣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中國質量報社、參考消息報社、CCTV.com、中央電視台《鄉約》欄目、北京電視台《北京特快》等欄目、新華網、中國網等國家機關、企事業單位、新聞媒體的常年法律顧問160余家。
  目前,嶽成律師事務所擁有自己的現代化辦公場所和辦公設備,彙集了全國各大知名院校培養的專業人才,形成了系統化、規範化、科學化的管理制度和模式,已經發展爲擁有北京、上海、廣州、黑龍江、大慶等5個分所、訴訟部和理論部、法律顧問部等8個業務部門、業務涵蓋各個法律領域的大型綜合性律師事務所。
  在嶽成律師事務所,咨詢代書、審查合同、盡職調查、律師見證、參與商務談判、企業改制等非訴訟業務也成爲日常業務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非訴訟業務的服務質量也成爲業務管理的重點。早在2002年,嶽成律師事務所就已經通過了IS09001:2000的質量認證。針對律師業務收費這個敏感問題,嶽成把各種業務收費標准在網站上向社會公布,而且實行咨詢收費明示制度,每個咨詢室都有標牌寫明:“咨詢收費,每小時100元,解答不滿意可以不交費。”
  爲了提高非訴訟業務的服務質量,嶽成律師事務所十分注意搜集服務單位的反饋意見。對常年法律顧問單位,該所確立了定期回訪制度,每年向法律顧問單位發放兩次征求意見函,主動讓顧問單位“挑刺”,征求意見函上寫著“哪裏有最挑剔的消費者,哪裏就有最好的商品和服務”。嶽成律師事務所非常重視客戶投訴,每周五下午的例會都會公布一周的投訴並集體確定解決方案。
  到目前爲止,嶽成律師事務所已與美國嶽強律師事務所、韓國百濟律師事務所、澳大利亞律師集團建立了國際業務合作關系,並且與德國的律師界進行了廣泛的交流活動。2006年1月,嶽成律師事務所在美國成立了紐約分所,正式踏上國際化發展的新征程。
  十年一劍,揮去的是無法挽留的歲月,但對于嶽成,卻揮出了律師事務所的著名品牌;十年臨淵履薄的苦心經營,嶽成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目標,終于又一次成功地跨越。
  敬畏自律的人生境界
  “一個人要有點怕頭,天不怕,地不怕,鬼不怕,法律再不怕,這個人就最可怕。”
  在嶽成辦公室裏,書櫥對面的牆上挂著赫然醒目的兩幅字“心存敬畏”、“嚴格自律”。如今功成名就的嶽成還怕什麽?平日的他又是怎樣的嚴格自律?
  歲月的沉浮與考驗,使嶽成在善與惡的邊緣徹悟了報應輪回。曆經風霜的嶽成說:“一個人要有點怕頭,天不怕,地不怕,鬼不怕,法律再不怕,這個人就最可怕。當一個人什麽都不怕時,用我們家鄉話來說,就是離粘包不遠了,所以還是要心存敬畏。”
  “心存敬畏”,嶽成窮其一生的智慧凝練,同時,這也透露著嶽成“人在高處不勝寒”的憂慮。多年來,其心底始終有一個“怕”字:他害怕自己的道德底線失守,害怕曾經贏得的諸多榮譽粘上汙點,害怕多年苦心經營的律師事務所潰于隱患,更害怕畢一生之精力打造的律所品牌行而不遠。
  一次,一家國企有個訴訟案件,特意通過熟人來請嶽成代理,說只要嶽成律師同意出庭,就出20萬元代理費,但要求開38萬元的發票。財務人員向嶽成彙報後,嶽成一口咬定:“不成!”結果,案子沒有接成。
  還有一次,山西一家企業有一起涉案金額3000萬元的訴訟案件,請嶽成代理,說“官司贏不贏沒關系,只要將60萬元代理費開成80萬元的發票就行,以便他們在北京花錢‘打點’關系。”嶽成還是不同意。
  嶽成從未因拉案源而給當事人回扣,從未給中間人介紹費,也從不向當事人承諾找關系。嶽成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我們今天的律師,既要考慮經濟效益,更要考慮社會效益,同時要做到將不必要的紛爭消滅在萌芽狀態中。這是律師義不容辭的職責,也是律師的職業道德和職業紀律所要求的,更是律師行業走向市場的首要條件。”
  嶽成起居節儉,幾乎全部的精力都鋪在了事業上,無暇娛樂和放松。2006年的“十一”長假,嶽成爲履行諾言,破例攜全家一起出遊五台山。在五台山上,嶽成看到前往拜佛的遊客絡繹不絕,不禁連聲感慨:“拜十次佛也不如做一件好事。”
  從不上網的嶽成,如今也開起了博客。2006年9月26日,嶽成在新浪、搜狐網站同時開了兩個博客縱論社會是非,關注百姓得失,爲民排憂解惑。開博僅半個多月,點擊率就達1.2萬多條。
  作爲一個有心人,嶽成也非常注重提升自己的理論素養。他和法學理論界保持著密切的聯系,並經常到各大高校進行講座,不但使自己的律師業務獲得了系統的總結和全面的提升,也爲他在更廣闊的舞台上施展才華創造了條件。由于在法律實踐中所取得的成就,目前嶽成律師已被北京大學、清華大學法學院聘請爲法律碩士研究生導師,被東北農業大學、北京林業大學、吉林大學、黑龍江大學聘請爲兼職教授。這無疑是對嶽成律師多年辛勤耕耘的一種認可。
  飲水思源,心懷感激的嶽成懂得回報。2003年,嶽成律師事務所成立十周年,嶽成拿出120萬元爲北京大學等六所大學的法學院設立獎學金和獎教金;2004年,海倫中學80周年校慶,嶽成拿出10萬元設獎學金和獎教金;2004年,在全國首屆十佳律師評選10年之際,他又拿出10萬元爲華東政法大學設立獎學金。言及這些貢獻,嶽成一臉自豪:“幫國家培養法律人才盡點兒力有多好!”
  或許在這樣一位成功人士背後,還有更多值得我們細細品味的故事,但是故事的精髓就是嶽成律師事務所的信念——胸懷感激、心存敬畏、竭誠服務、伸張正義!這十六個字,正是嶽成及其同仁們所恪守的職業道德,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代法律人最神聖最可貴的信仰。從這裏,我們領悟到了嶽成成功的原因,也看到了未來中國法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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